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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日子。国庆长假的第6天。下了几天的雨歇息了下来,天终于露出了笑脸。天空变得很蓝,阳光照在窗外的树叶间,露出金色的光亮,有些耀眼。 窗台上的兰花长出了新的根和嫩苗,花还在孕育中,有些期待。 手机在架上播放着千篇一律的无聊短剧。一边骂一边看着。 电脑的速度有些慢,但不影响写这些莫名的文字。 记得小时候写作总是冥思苦想,为不知写些什么让编辑和别人认同的文字而痛苦,甚至夜不能入眠,甚至忧虑伤痛。是古人说的为赋新诗强说愁吗?现在没有了这些烦恼,每天写些感受,怡然自得。有多少人看,有多少人喜欢,都没有那么重要了。也突然明白,其实人间的痛苦,大都是自找的。不信,你往下看,听听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人们总爱把痛苦说得玄乎,仿佛它是命运降下的天灾,躲不开、逃不掉。可你若把人生的苦翻来覆去地掂量,便会发现,它的来路简单得近乎可笑 —— 不过是几样执念罢了。 人生三大苦:得不到的要强求,失去了的要强留,得到了的不珍惜。这三句话像三面镜子,照出人世间大部分眼泪的出处。得不到的偏要强求,于是眼里的东西永远比手里的好;失去了偏要强留,于是沉溺在过去,把回忆当绳索勒自己;比如失去的恋人,好像总比当前人好。短剧里这样的故事真是很多。得到了又不珍惜,于是眼前的人与物,总在失去之后才显出珍贵,这样的例子短剧里更多。痛苦从来不是苦本身,而是我们对苦不肯撒手的那份较劲。 而这三苦之外,还有更隐蔽的执念,像细针一样,扎在日子的缝隙里。 头一件,是拿过去反复审判自己。往事早已落幕,人却不肯离场,一遍遍复盘,一句句假设 "如果当初"。伤口不是旧事留下的,是你日日夜夜亲手把它重新撕开的。 再一件,是强求别人如你所想。总想让人按你的剧本说话、照你的期待做事,对方不配合,便生出满腹委屈与愤怒。比如孩子,比如父母,比如夫妻。可人各有心,你连自己都未必管得住,凭什么去管辖别人的心意? 还有执着于公平与亏欠的。凡事都要算个明白账,付出了就盼着同等回报,受了一点亏欠便念念不忘,非要讨个说法。可世界本不是一本讲道理的总账,你越计较,越是把自己困在算盘珠子里,每拨动一次,就重受一次委屈。要回报,就不要去付出,斤斤计较,真的太累。 更有害怕变化、执着恒常的,总以为关系该永不散、日子该永远稳、容颜该永不老。可万物皆在流转,你偏要拿 "不变" 去捆 "变",于是每一次风吹草动,都成了天塌。其实,这世间何来的永远? 还有活在别人眼光里的,把价值的尺子交到别人手里,一句闲话便辗转难安;有执念于完美的,容不得自己有半点瑕疵,一点缺憾就全盘否定自己;有对未发生之事过度忧惧的,灾难还没来,先把心投进想象的深渊里煎熬;更有紧抱怨恨不肯放的,仇人早已远去,自己却还背着那把刀,扎得最深的,分明是自己。其实,活自己的,关别人甚事? 把这些执念摊开来看,其实同根同源 —— 无非是四个字:不肯接纳。强求不属于你的,是拒绝承认命运的边界;强留留不住的,是拒绝承认时间在流动;审判过去、忧惧未来、控制他人、苛求完美,全都是不肯承认 "事情本来的样子"。人一旦与真实较劲,输的永远是那个较劲的人。 说到底,人生痛苦之源,不过如此 —— 不是苦难太深,是我们攥得太紧。把手松开,承认得不到、留不住、不完美、会失去,痛苦便失去了着力点。与其同世界扭打,不如与它和解;与其执念于远方和过往,不如安顿于眼前这一盏茶。 原来所谓放下,不过是想通:世界从不欠你一个如意,而你也无需向它讨一个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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