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写作,许多文学爱好者都知道:写作是文学爱好者的一种表现和境界。在他们面前,文字就像一把神奇的钥匙,可以打开无限的世界。当热心的创作者一旦进入了对文学喜爱的程度,即使在艰难困苦的环境中,依然能坚守在书窗下精心撰写属于自己创作的作品,他们坚忍不拔的精神和意志,自古以来被誉不为金钱写作的勇者。 千百年来,我国许多著名文学家秉持悲天悯人的情怀,在提升自身美好德行的同时,不计较个人的得失,以他们的血肉之躯对抗恶劣的生长环境和贫寒生活,将生命的力源碾作墨痕,写出了许多不朽的诗文,在历史的时光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这种忘我精神值得点赞。 盛唐诗人杜甫出身官宦之家,按常规他本可安享富贵,但他却选择了一条清贫与爱好相融的文学写作之路。在杜甫眼中,家国的情怀高于荣禄,百姓的疾苦重于千金。在他创作的许多诗歌中,都记录了唐朝从强盛转为衰败的过程,具有强烈的历史和社会意义。正是他这份不为金钱而动心的写作的精神,使他成为了历史上受人敬仰的千古“诗圣”。 请看,在天宝十四年冬,他从长安前往奉先县(今陕西蒲城)探望妻儿,途中恰逢安禄山在范阳起兵叛乱的前夜,唐王朝的腐朽与危机暴露得触手可及,他目睹途中社会百姓的哀嚎惨状,遂写下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句,直刺时代的黑暗。 唐肃宗758年年底,杜甫暂离华州,到洛阳前往偃师区探访亲友。到了第二年三月,唐军与安史叛军爆发了邺城之战,六十万唐军被叛军打得彻底崩溃,叛军乘势进逼洛阳。杜甫亲眼目睹了这些现象,怀着矛盾、痛苦的心情,他接连写成了“三吏”和“三别”诗,即是《新安吏》《石壕吏》《潼关吏》《新婚别》《无家别》《垂老别》六首诗作。回到华州后,他将其诗修订脱稿。“三吏”和“三别”真实描写了特定环境下的县吏、关吏、老妇、老翁、新娘、征夫等人的思想、感情、行动、语言,反映了那个叛乱时期社会中的劳动人民深重的灾难和痛苦,表达了作者对倍受战祸摧残老百姓的同情,六篇名作在艺术上达到了很高的成就,成为了中国文学宝库中的经典之作。 唐朝安史之乱后,杜甫流落到成都,后来在友人帮助下建起茅屋栖身,过着“床头屋漏无干处”的艰难生活。但他始终坚守节操,坚持写作不取非分之财。据史料介绍,杜甫在成都为官时依然诗文不断,受到人们的赞赏和崇拜。当时,一位曾任“太子舍人”官职的张姓人从西北来成都,送给杜甫一条用于制作被褥用的褥段。据说用此高级丝织制作的锦褥睡觉,可以使人延年益寿。但杜甫不为所动,他吟诗道:“留之俱不祥,施之混柴荆。”他宁愿粗衣蔽体,也不愿玷污心中的道义。更有甚者,当亲戚吴郎看到一位女子在杜甫院子里的地上拾枣吃时,为防人摘取院中的枣子,他在杜甫屋前修了一道篱笆围住了枣树。杜甫知道后不但批评了吴郎,还写下《又呈吴郎》:“堂前扑枣任西邻,无食无儿一妇人。”他宁可自家枣子被摘,也不忍穷苦的老妇因无枣可拾而挨饿。这一份仁爱,远比金钱珍贵。 以上可见,杜甫的写作精神追求,是出于对国家和人民的关心。他的这种精神始终激励着后人走好文学创作之路,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不为名利和金钱所动。 唐代著名诗人李贺,从儿童少年时期起,就是个两眉相连,体型消瘦,手指长得很长的一个长相很怪的人。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人不能够根据相貌来判断一个人到底长得怎样? 也许是天性,李贺从小喜欢文学并且爱写诗。他有个喜好习惯,爱骑在家养的小毛驴上写诗,随着小毛驴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地坐在上面构思,被誉为“毛驴诗人”。 每日清晨,他就背着锦囊,骑着小毛驴外出郊游,看到什么就写下什么,写下了的诗句就投入锦囊,回家后利用晚上时间开始整理诗稿。如他在描述乐工李凭在京城弹奏的箜篌乐器,在《李凭箜篌引》的诗中写到:“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形容乐声清脆动听,如同昆仑山美玉击碎,凤凰鸣叫;时而使芙蓉在露水中饮泣,时而使香兰开怀欢笑。还写到:“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形容乐声高亢,直冲云霄,仿佛补天的五彩石被击破,逗落了漫天绵绵秋雨。这些名句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经过刻苦熬夜后修改得来的。 李贺青年时参加进士选拔,因父亲的名叫李晋肃,因其“晋”与“进”是同音,当时在科举选拔中有人认为这个名字不妥,需要避讳父亲名讳,从此他被剥夺了科举考试资格。这个意外的打击使他终生走上了仕途失意的坎坷之路。但他定痛思痛之后并没有失落,依然通过艰苦的写作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及对社会的洞察。 从此李贺写文不依附权贵,更不是为了钱财。据史料记载,在仕途失意的一段时间中,李贺将全部精力用在了写诗上,他通过采用借古讽今的手法,创作出了许多鞭挞社会的诗篇,如《昆仑使者》、《秦王饮酒》、《荣华乐》等,表达了对当时社会问题的批判和对统治者的劝诫。 有一次,他被困守在洛阳,但他不肯折腰随俗。他在南游吴楚,北入潞州幕府三年中,他身带病体,理想泯灭,在所从事的一些实务性工作和帮办公文等后,最终又辞去了奉礼郎之位后回家,寻求他想要的“自由”,坚守他的写作之愿,写的诗越来越好。 特别是他在南游吴楚期间,抓住时间创作了一些以南方为主题的诗歌,如《湘妃》、《苏小小墓》等。这些诗歌反映了他对南方风光和文化的感受和理解,把心中的所念在心中尽情释放,坚守他的未竟诗魂。如在《雁门太守行》诗中,他以“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描绘战争的紧张氛围,还有“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的诗句,用以展现边塞的苍凉景色,这些诗句展现了他高超的诗歌艺术和表现力;在《金铜仙人辞汉歌》中,他还写出了“天若有情天亦老”的苍茫;在《秋来》的悲秋之作中又写出了“秋坟鬼唱鲍家诗”的幽冷。他用诗通过秋坟、恨血等意象构成一幅凄凉的画面,抒发作者悲秋之情和感叹命运不济、报国无门的情感。这也是他一生中最有代表性意义的鬼诗,形成了独特的李贺风格。他的许多诗句成为历代称诵的经典。在李贺的眼中,诗即信仰,何须金钱衡量?他的作品不仅为唐代文学增添了光彩,也为后世文学的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启示和借鉴。 李贺在二十七岁时英年早逝,留下了240余首诗,他的诗作想象丰富,常应用神话和传说来托古寓今,不向世俗低头。所以其创作的诗文被誉为“鬼仙之辞”,后人称他为一生清白的“诗鬼”。 宋代文学家苏轼坚守“君子不言利”的立场,一生中曾给七个人写过墓志铭。在古代,文人为人撰写碑铭、墓志、书序等常可获得丰厚润笔(稿酬),甚至成为重要收入来源。但他却多为报恩或奉诏而作,从不以写碑铭来谋取利益。 但苏轼坚守“君子不言利”的儒家传统,强调士人应重道义、轻财利,以德行为先,不以文字作为交易的工具。苏轼反对将文字神圣性让位于市场逻辑。在他看来,写一篇一篇墓志若因为了金钱,哪怕辞藻华丽,也会失去“诚”的根基,即是失却了真诚与独立。苏轼这一理念受到世人称颂。据《容斋随笔》记载:“轼于天下,未尝铭墓。”苏轼从不为他人撰写墓志铭以谋利,几乎完全规避了当时普遍存在的“卖文”现象。即便是他被贬黄州、惠州、儋州,生活困顿,如苏轼在黄州时期生活困顿,在徐君猷的帮助下获得城东五十亩旧营地躬耕自食,他自号“东坡居士”,要饮酒就自酿。他在《新酿桂酒》这首诗中,展现了苏轼对酿酒的兴趣与才华,反映了他在困境中仍能自得其乐的生活态度。以及在逆境中依然保持乐观豁达的心态。这种坚持,展示了他对文字尊严的极致守护。 由此可见,苏轼的写作,从来不是为了换取财富或名声,而是他情感自然流露的结果。他在《答谢民师书》中提出“行云流水”之说,主张文章应“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发于胸中之所感。无论是《赤壁赋》中“寄蜉蝣于天地”的哲思,还是《江城子》里“十年生死两茫茫”的一往深情,都是源于内心不可抑制的情感涌动。 苏轼曾因诗文获罪,经历“乌台诗案”的他险些丧命。若为趋利避害,他可从此缄口不言。但他出狱后仍笔耕不辍,写下更多直面现实、讽刺时弊之作。这正印证了他“不能自已而作”的信念:真正的写作,是灵魂的需要,而非功利的计算。 在古代“学而优则仕”与“文可换金”的双重诱惑下,他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既不愿攀附权贵,也不愿屈从市场。他的“不言利”品格,本质上就是一种对自我价值的绝对肯定,即是不靠写文章赚钱,因为他本身就是无价的。正如他在《前赤壁赋》中所言:“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 可见他对廉洁自律,看作为对生命境界的深刻认知。 今天,当内容变现、网络流量至上成为常态,重提苏轼的“君子不言利”,并非倡导清贫,就是提醒我们:有些价值,不应被量化;有些表达,必须远离交易。 真正能打动人心的文字,永远来自于真诚的燃烧,而非精明的算计。苏轼之所以能成为中国文化史上最受敬仰的文人之一,不仅因其才华横溢,更在于他始终如一地维护了知识分子中可贵的精神独立。 明代的宋濂(1310–1381),他也是出身书香世家,但在他出生时正逢元末乱世,家道中落,生活清贫。由于早产多病,体质虚弱。但宋濂自幼便展现出超凡的记忆力和强烈的求知欲。 由于家中无力购书,他只能靠借阅他人的书本通过抄写来学习,且从不失信于人,无论寒冬酷暑,他必按时归还,由此赢得乡人敬重,纷纷愿将藏书借给他阅读。他在《送东阳马生序》中写道:“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为了按时还书,他曾在寒冬腊月彻夜抄写,天大寒,砚被冰,手指不可屈伸。这种对时间的敬畏、对信用的坚守,使他赢得了藏书者的信任。 成年后的宋濂,并未急于仕途,而是隐居讲学,传播儒学经典,在东阳一带被称为“四明先生”。在简陋书斋中,透过一扇小窗,他观察世界、记录思想、抒发情怀,写作不断。他的文章风格淳朴自然,注重“明道致用”,反对浮华辞藻,主张因事感触而为文。这种严谨的治学态度,奠定了他日后在政治与文化领域的重要地位。 宋濂的写作,始终根植于他的道德信念。他曾在家门上题字:“宁愿忍受饥饿而死,不能贪利而活着。” 这种廉洁自律的品格,同样也体现在他的文风中。他的文质朴而不失深刻,真诚而不事雕琢。宋濂的才学不仅在国内享有盛誉,更远播海外。据有关记载:当时的日本、高丽、安南等国使者曾多次请求以重金购买其碑文或著作,其中尤以日本最为积极。特别是在洪武年间,一位日本使者奉命前来,愿以百两黄金求购宋濂所撰碑文,并获得朱元璋默许。当时一两黄金约合四两白银,按现代购买力估算,百两黄金价值逾二十万元人民币,堪称巨款。面对如此巨额报酬,宋濂不为所动,坚守士大夫的操守。他直言:“天朝侍从之臣而受小夷金,非所以崇国体也。”他坚决拒绝。在他看来,文字是道义的载体,而非牟利的工具。认为接受外邦馈赠有损国家尊严,亦违背儒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原则。此事令朱元璋大为赞许,称其“讲正气、识大体”。 宋濂的一生,是对“知识改变命运”的最好诠释。他用勤奋弥补了资源的匮乏,用诚信赢得了社会的尊重,用内心的热爱抵御了物质的诱惑。他的“书窗随笔”,不仅是个人的文学创作,更是一种精神传承。宋濂一生著述等身,主编了《元史》,撰写《大明日历》,作《阅江楼记》等传世名篇,被明太祖朱元璋誉为“开国文臣之首”。 今天,当我们重新阅读《送东阳马生序》,依然会被那份纯粹的求知热情所打动。在当今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已经不再为借不到书读书而发愁,却可能因选择太多而迷失方向。宋濂的故事提醒我们:真正的学习,不在于拥有多少资源,而在于是否拥有一颗“弗之怠”的心。宋濂的精神,早已超越了时代,成为了真诚的奋斗者的共同财富。正如今日的网友所言:“初读是文章,再阅已是人生。” 那扇小小的书窗,映照出的不仅是一个寒门学子的身影,更是一束穿越六百年、依然明亮的精神之光。 清代曹雪芹创作的《红楼梦》,其年月大约在乾隆初年到乾隆三十年左右,是我国四大名著之一。小说以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兴衰为背景,以贾宝玉和林黛玉的爱情悲剧为主线,描绘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社会生活画卷。曹雪芹写《红楼梦》也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以血泪浇筑成的一部对逝去繁华的追忆之作。 曹雪芹生于清代康熙末年,出身江宁织造世家,自幼过着贵族家属般的生活,也拾知贵族生活的精致与虚伪。然到了雍正年间,曹家被突然抄家后迁居北京西郊,“举家食粥酒常赊”成为了他家生活的真实写照。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泞的生活经历和坎坷,让他既看透了生活的繁华,也体味到了人间的冷暖。在这般困顿之中、曹雪芹在亲身经历中,对贵族之家的黑暗与罪恶有着深切的体验,成为了他创作《红楼梦》重要的生活基础。 在写《红楼梦》的过程中,可以说是拧着他的一把又一把的辛酸泪。《红楼梦》不仅记录了一个家族的兴衰,更是映射了整个封建社会的精神溃败。书中对贾府奢靡的描写、对女性命运的悲悯、对功名利禄的嘲讽,无不透露出他对时代的清醒批判。他在写作中没有功名利禄的诉求,只有对生命、爱情、命运的凝视与叹息。他用市井白话写贵族兴衰,以真挚的情感打破类型化的叙事,塑造出林黛玉、贾宝玉等不朽人物。小说中所写的黛玉焚稿、宝玉出家,并非迎合读者口味,而是完成了一场富贵人家在精神上的告别。 曹雪芹晚年时,乾隆勒令把汉裔旗人都赶“出旗”,清朝政府很快将他从八旗制度中除名,迫使他自谋生路。“出旗”之令意味着曹雪芹失去了“住房、俸银和口粮”,不仅无稿费,更可能因文字狱而掉脑袋。”在此种情况下,沦为赤贫的曹雪芹最后身无分文,生活陷入极度贫困中。但他以无畏的精神一步步坚定地走过来。 为写好这部作品,他在人生最后十余年里,对书稿进行系统性创作、修改与艺术升华。经过反复修订和五次增删,从早期作品取名《风月宝鉴》改为《红楼梦》。为了写作,他还经常典当自己的衣物用来换取纸墨,所以在增删五次的手稿中浸透着妻儿的泪痕。曹雪芹在“举家食粥酒常赊”的十年间,也是他对作品进行主题深化、人物丰满、结构复杂化的布局过程,从而写就了这部旷世奇书,成就了一部中国古典小说的巅峰之作。 晚年的曹雪芹因爱子夭亡,悲痛过度,于乾隆二十七年(1763年)除夕病逝。留下了他写的千古奇书《红楼梦》,他用文字点亮了我国四大名著中的一束永不熄灭的文学之光。 清代杰出文学家,优秀短篇小说家蒲松龄,从小出生于一个没落的商人家庭,父亲蒲盘早年在经商失败后回到家乡务农。 蒲松龄在十九岁那年在乡试中了秀才,被附近人们誉为年轻的才子。但在后来的科举中却屡试不第。当科举之路幻灭时,他决心将自己内心的忧愤、不平或积郁通过书写的方式发泄出来,化为墨水池中的墨汁,将自己的情感和思想融入到作品中。但要做成一件事情谈何容易?由于子女多,成家后的蒲松龄日渐感到家庭负担沉重。为维持生计,为了全家能吃饭,他便成了当地的一位清贫私塾教师。随着脑海里的写作灵感的出现,他发誓要用二十年寒暑熬煮出一部惊世奇书。 他在《日中饭》中写到当时全家生活的情况:没有干粮吃,煮了锅麦粥,几个儿子抢起来,大儿子先把勺子抢到手里,到锅底捞稠的;二儿子拿着碗叫着吵着跟哥哥抢;三儿子刚会走路,翻盆倒碗像饿鹰;小女儿站在一边可怜巴巴看着父亲。即便在如此艰难困苦的环境下,蒲松龄仍然坚持他要创作的《聊斋志异》。每天晚上,他总是喜欢整理白天收集到的奇闻异事,但尽管努力,积累的素材依然不足。 一天,他忽然灵机一动地想了个极好的办法。于是他在家乡的大路旁一棵大树下面设了一个茶摊并备着烟,用请客的方式欢迎过往行人坐下来来喝茶,只要能讲述他们听到的各种奇闻异事的故事,一律免费换取茶食。于是,在淄川的柳泉畔,每日晨光熹微时,人们总会看到一位布衣书生携一粗瓷大坛坐于道旁。坛中的茶壶飘荡的缕缕云气,过路行人皆被他的殷勤邀坐而感动。这种场景正是蒲松龄以茶烟换取故事的独特历史风景。他的痴迷,自然影响很大,以致四方人士都来看稀奇,有的还以邮寄方式给他投来奇闻故事,他的书桌上每天堆积着各种民间故事。 这种采集民间故事的方式虽然有效,但需要有极大的耐心和毅力进行对文章的修饰。不仅要在故事中构思出复杂的情节,还要在一些作品中隐晦地批判封建礼教和社会存在的不公,这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是冒有风险的。由于《聊斋志异》是一部志怪传奇类小说,蒲松龄虽通过摆摊奉茶能够搜集到一些资料,但写作之路可谓是荆棘丛生,他最终又克服了重重困难,才创作出了内有500个故事的《聊斋志异》。 《聊斋志异》中的奇文,除了荼摊上了解和获取从民间中来自的素材等,还有的是由他亲自采自田夫野老的巷议、枯灯下的匠心独运。如《席方平》中写冥府贿狱,《促织》中讽帝王嬉戏,字字皆是刺向浊世的锋芒。直至他白发萧然时,仍抱病坚持增删《聊斋志异》。使得这部作品集中的文章几乎篇篇精彩,深受读者欢迎。 据说《聊斋志异》在采写过程中还受到了朝廷显贵、清代文学家如王士祯的喜爱。传王士祯见蒲松龄贫困,欲以五百金用于求购此书稿,但蒲松龄婉拒巨资,宁愿过着苦日子继续写他的故事,书中的不少篇章都蕴着他用血泪凝成的“孤愤”。 蒲松龄是在七十六载人生时落幕的,临终前他握住儿孙手嘱托:“余生平恶笔,一切遗稿不许阅诸他人。”然那部未曾换取斗金的《聊斋志异》,早已化作穿越时空的星火,开始走进寻常百姓家。它不仅是中国古代文学的瑰宝,也对后世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今天,当我们捧读《聊斋志异》,我们可以从中更深入了解中国传统文化、民俗风情以及古代人民的思想观念,感受到蒲松龄在创作此书的独特风格和高超的文学艺术水平。 以上略拾的古代文人不为金钱写作的经典故事,在历史进程中仍然具有现实意义。我们之所以称他们为“勇者”,就是因为他们在文学创作中展现出了坚定信念。他们用坚持写作,超越苦难、记录历史等方式,实现对人生和社会的深刻理解和表达,而非经济利益驱动,成为 “不为金钱而写作”弘扬人文精神的标杆和勇者。 “不为金钱写作”终将是构成了文学人精神品牌的力源,它不仅是文学创作纯粹性的守护,更是一盏对抗浮躁社会的文化灯塔。让我们为古代这些文学家们“不为金钱写作”的精神喝彩。
声明:文章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版权归属原作者,未经许可,任何第三方不得转载,侵权必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