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清秋丽影 于 2026-1-1 23:11 编辑
【编者按】那年花开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告别,所有的缱绻都成了记忆的标本,香气越是盈满时空,离人背影在诗行里就越发清晰——原来最美的春天永远盛开在“偏又梦断”的怅惘枝头。(李靓才)
一纸流年,漫染花香。英菽的这首《那年花开》,以细腻笔触铺展了一段藏在春光里的往事。花蹊、粉桃、红杏、雪梨,攒成江南的水墨长卷;柳风、细雨、纸伞、深巷,晕染出旧年的温婉缱绻。诗人以“花开”起笔,将初见的欢喜嵌进澄澈的蓝天与闲云之间,又以“落红”收束,让别离的黯然随一袭旗袍远去。字里行间,既有春光的明媚缱绻,亦有岁月的怅惘清愁,花开花落间,是时光沉淀的温柔与叹息。寻常景致经笔端点染,便成了心上难以磨灭的印记,读来余韵悠长。(中原游子)
那年花开
文/英菽
那年花开,
你沿着花蹊姗姗来到面前,
天那么蓝,云那么闲,
所有的感官里都是香甜,
溢满晴空,溢满亭院。
桃花粉嫩,杏花红嫣,
梨花朵朵都是雪润的容颜,
花开得那么艳,
花摇曳得那么娇婉,
入眸的都是春天的缱绻。
柳风轻柔,细雨润暖,
朦胧的水墨里都是花开的江南,
水那么清浅,
船那么静娴,
娉婷的纸伞下都是深巷里的旧年。
等一弯弦月斜穿檐帘,
等一夜星光漫染晓天,
花影横斜的瑶台仙苑,
多一分芳华是香艳,
少一分妩媚是人寰。
那年花开,
你在纷飞的落红中走远,
旗袍一袭,风情无限,
所有的别离都已黯然,
总想忆起,偏又梦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