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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清秋丽影 于 2026-8-23 21:49 编辑
【编者按】读了这首《鹧鸪天·东风志》,我仿佛看见一位在时间长河中独立寒秋的沉思者。词人以“一曲风霜化雨收”开篇,气象恢弘,将沧桑收束于笔端;又以“阿房宫烬没沙丘”作结,借历史废墟叩问永恒。短短数十言,既见“残月逐江流”的苍凉,亦有“寒蝉冷彻骨如钩”的凛冽——这不仅是写景,更是写心。 更值得品味的是,词人并未止步于凭吊。在“千古恨,几番休”的追问中,我们读到了一种清醒的自觉:所谓“过客”,既是历史中的帝王将相,亦是此刻的你我。而“东风志”的题眼,或许正藏在那一缕“斜阳烬暮秋”的余温里——明知万事成灰,仍以风霜为曲,以残月为诗,这便是中国文人骨子里的倔强与浪漫。(一默)
鹧鸪天·东风志
文|浮生若梦
一曲风霜化雨收,半轮残月逐江流。
无端雁唳惊云起,却接斜阳烬暮秋。
千古恨,几番休。
寒蝉冷彻骨如钩。
万古悠悠皆过客,
阿房宫烬没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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