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海尔罕 于 2026-2-16 05:52 编辑
周深的歌声落进耳朵时,像一粒露水从叶尖滚落——不是滴落,是滚落,有迟疑,有弧度,有即将坠落前的颤抖。清澈,却不只是清澈;温柔,却不尽是温柔。 是风,《心同此愿》里拂过“金色稻田”的风,带着新谷的腥甜、泥土的潮润、故土新生的气息,一下子将人裹住。 我听着,忽然觉得:这歌声唱的,不是我们,又是谁?
一、山海 “伴云的脚步,翻越山海的路,等一场奔赴。” 我们的相聚,正是这样一场奔赴。隔着屏幕,看不见彼此的书房,听不见各自的乡音,却在同一个地方,用汉字搭建花园。你的江南雨巷,他的塞外风沙,我的江城旧事,都在这里化作墨痕,静静流淌。 这何尝不是一幅巨大的画卷,正在徐徐展开?我们每个人,都曾是一枚孤独的“书签”,夹在自己人生的某一页里——或沉思,或叹息。直到来到这里,无数的书签汇聚,彼此的思念沉淀,才渐渐焐热,交织成此刻共同的温度。 这温度,是我们相认的印记。
二、烟火 于是,许多温柔得近乎心疼的瞬间,被“绘成了诗歌”。 有人写母亲灯下补衣,针脚细密如时光;有人写故乡的槐花,一树甜香压低了童年的枝头;有人写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字字句句都是青春的月光。这便是我们的“人间烟火色”了,被岁月染得“平凡又炙热”。 我们写下的,哪里仅仅是文章?那分明是一段段“终此一生不能忘”的时光,是我们在人世间,用真心一寸一寸丈量过的土地,用真情一滴一滴浇灌出的花朵。
三、灯盏 歌声在这里,仿佛生出了力量。 “不懈地,朝着前进的方向”——这方向,便是文学本身那束永恒的光。我们不为浮名,不逐虚利,更没有贵贱高低,只是“一次次用赤诚铸就勋章”,只为“将这山河点亮”。 这山河,是我们内心的山河,是方寸之间的丘壑与云霞。一支笔,就是我们的桨橹,承载着“乘风破浪去翱翔”的梦想。我们“越千山一路勇往”——这千山,是创作的瓶颈,是生活的困顿,也是自我超越的层层关隘。 而我们最大的荣光,或许就是成为彼此的“荣光”:你的故事照亮了我的夜,我的感悟丰盈了你的梦。
四、愿 此刻,窗外正是岁暮,丙午年的脚步已清晰可闻。我借着歌声的翅膀,将祝愿送到每一位文友的窗前: 愿身体——如青山稳稳,绿水长长。病痛远离,欢笑常驻方寸屋檐之下。这是最坚实的尘世幸福。 愿笔墨——思想的根须扎得更深,情感的枝叶舒得更广。丙午年的每一个清晨与静夜,灵感如清泉,不择地而出,汩汩不息。 愿此刻——“心同此愿”的默契,长存于山高水长。我们从容四方;相聚一场,便不负这一场滚烫的向往。
歌的尾声悠扬:“愿你,绿水青山,岁月绵长。愿你,蓬勃地盛放。” 这盛放,是文章,是心境,更是我们未曾被生活磨灭的、对美与真的全部热望。丙午年,愿我们依旧在此—— 以墨为马,以心为灯,相伴着,继续奔赴在这条星光璀璨、流水潺潺的文学长路上。 此愿,心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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