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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午马年,时值仲秋。夜阑人静,月华如练,余窗口掩卷沉思,伏桌忽入梦境。神思飘飖,身轻如羽,驾风腾行,远游山川,不知不觉,己越数千里也。 忽云开日升,雾散景色新,眼见古贤五人立于前,衣冠古朴,气度超然。余惊而问曰:“诸公诸君何姓?”笑逐颜开,各报实名,乃知依秩为严子陵、陶渊明、林和靖、王绩、陈继儒也。夫与他们聊谈,犹似电视出镜,幅有画面,遂作赋以记之。 首见东汉严子陵,蓑笠在肩,钓富春之江双台。其志坚贞,其节高洁。言曰:“吾本东汉士,与光武同窗。其君为天子,我为钓叟,各得其所。” 余拜而问曰:“公何以为乐?”严子陵笑曰:“云山苍苍,江水泱泱,一竿风月,一蓑烟雨,足矣。”言毕,见其鱼竿扛于肩,自得其乐,笑容满面。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次见晋陶渊明,衣褐芒鞋,曾作采菊东篱之下。其貌清癯,其神缓和。言曰:“吾本彭泽令,耻为五斗米折腰。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遂指南山曰:“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余拜而问曰:“公何以为乐?”陶渊明笑曰:“乐在躬耕,乐在饮酒,乐在见南山之悠然。”言毕,采菊闻香,悠然自得。 三见唐代王绩,酒壶在身侧,爱醉卧东皋之畔。其性疏狂,其情真率。言曰:“吾本初唐士,三仕三隐终归田。无功即有功,无为即有为。”遂举酒壶曰:“琴伴前庭月,酒劝后园春。” 余拜而问曰:“君何以为乐?”王绩笑曰:“酒可忘忧,诗可寄情,山水可养性,足矣。”言毕,抚琴五言而歌,声清越而悠长。 四见宋代林和靖,其终身不仕不娶,栖于孤山之上。其居简朴,其志高洁。言曰“"吾本钱塘士,厌官场之喧嚣。结庐入境,心远地自偏。”遂指身旁梅花曰:“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余拜而问曰:“君何以为伴?”林和靖笑曰:“以梅为妻、以鹤为子,足矣。”言毕,身旁白鹤翩然起舞,梅花落满君衣襟。 五见明代陈继儒,布衣芒履,隐于华亭佘山之野。其才博雅,其识通达。言曰:“吾本晚明士,焚儒衣以绝仕途。朝堂如牢笼,不如归去来。”遂指后方山曰:“繁华皆过眼,唯有本心真。” 余拜而问曰:“公何以为生?”陈继儒笑曰:“著书立说,授徒讲学,曾助徐霞客考察,自得其乐,不恋官禄?”言毕,展卷而读,气定神闲。 余拜而叹曰:“诸公皆非官者,功成名垂青史。”五贤相视,微微而笑,忽又异口同声:“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不为官者,方得真我,不为利者,方得真道。”言毕,笑意上脸,五贤脚踩云雾,各自渐隐云雾中。 梦醒,传书仍在手。乃知五贤之遇,是梦之境也。所识之士乃古代贤者,或隐于河畔垂钓,或隐东篱山下,或隐东皋醉酒,或隐于孤山,或隐于山间泼墨诗文。其行迹各异,其心绪则同。不以官禄为贵,不以权势为尊,皆以文章传世;常伴简朴生活,常以风骨立身。 嗟乎!五贤之风,山高水长,淡泊明志,宁静致远;不为名困,乐作名文;令人敬畏,千古流芳。 赞曰: 五贤相遇月华明,各怀道义气自清。 严君垂钓富春水,陶公采菊南山隐。 王君饮酒醉东皋,林君梅鹤孤山行。 陈公著书隐仕路,文章传世风骨存。 静穆之地夸五贤,豪迈风骨万古春。 注:记录梦境,作此散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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