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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风吹不去心中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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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18 07:45: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风吹不去心中的悲痛
——写给著名诗人、歌词作家桑木兄

  得知桑木兄辞世的噩耗,真的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事实。我们相聚的时候如同昨日,您品酒吟诗的浪漫情调意犹未尽,您侃侃而谈的音容笑貌似在眼前……

  初夏时节的温度非常宜人,一颗沉寂的心却很是低糜。

  夏日风吹散着冬日残留的萧条的影子;风,也呼唤着生命力量的激昂。沉默,也许就是沉痛的语言,埋藏在情绪深处的记忆中。风儿吹动着树梢摇动,却吹不去心中的悲痛。

  一位很能聊得来又有着共同爱好的好兄长、好朋友,就这样匆匆地走了,我如同陷入了阴沉着乌云下的泥潭一般。

  走在疾风涤荡着街巷的路上,我无精打采地垂着头,也偶尔抬起头扫视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看迎面走来的行人,也有从身边快速超越过去如同超车般在快车道上匆匆而前行的路人。他们或专注的低声细语着,或热烈的谈论着某件事情,也有的同我一样面无表情的想着自己的心事默默的走着自己的路。我迈着飘浮无力的步子,用呆滞的目光看着他们,直到他们从视线中消失,也许我会再去注视另外的行人,或车辆,亦或是路旁摇曳的大树。

  马路上,汽车穿行;小巷中,人声喧嚣。他们幸福着、他们快乐着,然而,快乐是他们的,快乐又总是与我的灵魂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风,总是这样急切地掀动着我的衣角且又从不在身边驻足就跑了过去,我无法挽留它,只能触摸疾驶而过的身影,在无形的抽打中揣摩它的秉性。沉重的心在行行色色的人群里没有颜色的彰显,眼眸模糊在那些五彩缤纷的行人、车辆或静物上。我面无表情的跌跌撞撞于风的轻呼中寻觅着。

  早些年刚刚接触文学时,便结识了这样一位精通诗词歌赋的兄长。未识桑木其人,早闻诗人大名。现实中的兄长完全没有想象中诗人的那种傲气,您是那样的平易、随和,是那样的谦虚又热情,在您的身上没有名家的霸气和高傲,对我们这样的小兄弟们总是给以尊重和帮助。当然,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谈文学,谈人生,更多的是谈诗词、谈歌词创作。您不止一次鼓励我创作歌词,并邀请我加入市音乐文学协会。我却辜负了兄长的期望,到目前也没能写出一首让自己满意的歌词,因此也没有滋生出挤身于这个协会去充数的妄想,想想很是愧对于兄长。

  桑木兄朴实的工作作风让我敬重,精美的文采更让煤矿人折服。早些年曾邀请桑木兄及温国栋老师为我们煤矿创作矿歌,两位老师深入到煤矿工作现场,了解煤矿的企业精神,体验露天矿井的内涵和煤矿工人的艰辛。桑木兄以切身的感受汇集成豪迈大气、铿锵有力的精练文字,一气呵出朗朗上口的激扬词句:“敞开胸怀,开掘热望,大露天雄风浩荡,历史精彩,前程阳光,斜井架凯歌嘹亮……”经过温国栋老师谱曲后,这首矿歌得到了全矿上下的一致赞同和认可。如今,这首具有煤矿特色的矿歌在矿工中传唱着,可这位把煤矿的风采、精髓和精神凝聚成歌词的音乐家却离我们远去了……

  我的心情很是沉重。遍寻脑海之中的存储,找不出丝毫能让我快乐起来的记忆。行走在路途中,他人的笑谈,他人的身姿,他人的冷漠,改写不了我的情绪,在远去的人影里,有谁会猜测到我此刻的心情或浏览我僵硬的表情呢?我继续迈着沉重的步子目中无人的寻找着自己的快乐。脑海中如潮涌般杂乱的思绪拥挤而来,纷呈闪现,在这风舞轻狂中冲击着我的心海。此时,我感受到一种无法摆脱的痛感,那份顽固的灵魂欲罢不能的被房檐滚落下来的滴水无情地撞击着,也许这种压抑要经过夏日劲风的洗涤才能被风儿带走,也许要等到碧绿的颜色覆盖了早春留下的鹅黄,也许要等到蔽日的叶子埋没了冬日的灰白,我才能彻底走出心中那片阴霾。

  桑木兄豪爽豁达的性格令我敬佩。您随和的性格似乎与每个人都能相处的如同朋友一般,同您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忧愁,总会有快乐与您同在。您有着丰富的阅历,会毫不忌讳地指出我的作品中的不足;您有健谈的口才,从不会让人感到有无话可谈的尴尬;您有出口成诗的才气,当我们杯酒释情怀的时候,您时常触景生情的吟出一首诗词助兴……您热爱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您时刻吟唱这个美丽和谐的社会……您说过,人生如草木、如灯烛。人生虽短,但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更要做好自己喜欢做的事。我想,您一定牢记着保尔说过的那句名言:当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一位良师益友就这样匆匆地走了,我想,您的人生应该是灿烂的,您为世人留下了许多精彩的词句。您一定会为自己充实的一生而满足,一定为自己精彩的人生而自豪。

  生活是美好的,但生活又是无情的,它会随着时针的转动而让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梦想破碎。梦碎了的时刻,心便会受伤,便会痛楚,便会给人以压抑和窒息,似乎这种伤痛已经不再只是笼罩你,而是在压迫你了。睿智和理性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已在束缚中根深蒂固,那种无声无息的逼向你的外界因素,只能让你选择沉默。

  人是有灵魂的,我一直怀疑这种唯心的信仰是不是真的存在于世间。在许多年以后,我也会死掉,我的灵魂也许还不会死亡,它会继续在这个世界上飘荡,游离在我曾经熟悉的某个角落,它要完成我最后的使命,把那些离我远去的往事一起带走。

  我也曾是一个快乐而无忧的顽童,当我从懵懂的少不更事的年龄一步一步走向成熟,走向衰老的过程中,明明知道是上帝的手把自己一点点的推向死亡之谷,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它在我们的头顶上闪烁着光辉。因为有了文字,因为文字的深刻内涵让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美好生动的,而且有时候还会让我为之感动的热泪盈眶而泣不成声。

  自从走进文学这片天地,接触和结识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也有的相忘于淡然之中。不管是他忘记了我,还是我淡忘了他,那些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终究是一种缘分。许多年间,是文字让我的生活有了味道,是好友间的交流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阳光,他们用文字快乐着我的心情,我也用文字快乐着自己的快乐。

  走过春天便走进了满眼碧绿的夏日,天气一天天的好起来,心情也应该越来越好,但好友的离去却让我“心里颇不宁静”,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朦胧,似乎夏日的阳光刺伤了我的眼睛。我想,我应该尽快走阴霾,把自己的身心融入到飘荡着劲风的夏天里,去夏天的世界寻找能让自己快乐的故事,用最美的文字来告慰好友的英灵。

  风里,我轻轻挪动着脚步,眺过熙攘的人群寻找您的身影。

  桑木兄,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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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18 10:18:21 | 显示全部楼层
沉痛缅怀之情,蘸满了字字句句!愿诗人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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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18 17:39: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终有离去的时候,尤其是一位挚友离去,内心的悲痛不言而喻。请老师节哀!
今天荷塘正式搬家了,很开心拥有一个温馨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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