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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程门立雪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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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9-2-20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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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晚饭后我骑车去我大姑家玩。
    大姑就住在黄河新村,离我现在的住所不远,也就七、八分钟的电瓶车路程。虽然住得很近,可是上次去那儿玩的日子,还是大概一个月前。说句真实话,在我心里我是非常喜欢我大姑的。
    大姑就是一个朴实的城里大妈,特别地勤劳能苦。记得我小时候,她在新亚那儿摆摊子卖肉丝面和饺子。那是一年四季风雨无阻地出摊子,挣扎着苦钱养家糊口。姑父在世时是运输队的会计,工资不高。姑妈挣钱贴补家用。摆摊子是件很辛苦的活,每天早上五点钟左右就要从家里赶过去出摊子,一天下来服侍人们吃喝、看尽各式人等的面孔和脸色。既便如此也没有多大收入。可就是这样的工作,她也干得任劳任怨、兢兢业业。
    还记得小时候我最爱吃鱼,可以说是离鱼不欢啊!大姑知道我的喜好,每次我去她家饭桌上都是必有鱼。提起这话来,我现在眼前都浮现出她在厨房里忙碌的和蔼可亲样子。记得十岁那年暑假我在她家住了一个星期,每天她都烧鱼给我吃。她烧鱼那也真是拿手,烧得特别地好吃。那时菜场里卖鱼是不帮收拾的,都要自己回来瓷鱼。她每次都拣个大的买,买回来就在门前的自来水下宰杀收拾。她会把洗净的鱼身用刀划开几条口子,然后拎起鱼尾在倒上酱油的碗里涮上一涮,再投入炸得葱、姜、辣椒热得丝丝冒气的油锅里,稍作翻炒,再添上水烧到锅开加上两滴酒。那时厨房里就溢满了温馨的香气。说是香飘三家一点也不夸张。饭时吃上香喷喷的鱼肉,会让小小的我、十分恋家的我忘了想家。还记得最后那天天公不美,是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她披着个雨披冒着雨跑到菜场给我买回了鱼。那次姑父见了说,你们这些孩子,看看看你大姑是多么喜欢你们、疼你们啊!长大后千万别忘了你大姑对你们的好!
    还记得我在市二院实习期间,每逢刮风下雨天气,我就去大姑家寄宿。她家地方小,三位表哥那时都已成家立业;没地方铺床给我住,她就为我铺了沙发。到现在我依旧记得那灰褐色的沙发软绵绵的,躺在上面感觉很舒适,比床上还好。外面虽然风雨乱来,屋里沙发上依旧温磬暖人、暖心暖肺。那时有的中午我不想回家了,就去她家蹭饭。中午值班赶时间,她没有预先给我准备饭菜,就盛起大米饭加上猪油兑上酱油一拌就是我的一顿午饭。那油拌饭倒也有滋有味吃起来特别地香甜。
    就是现在每次到她家,她都特别地高兴,上街买菜、下厨做饭,忙前忙后忙得不亦乐乎,真正的是忙且快乐着。记得上次在她家吃她烧得鱼,依旧如我儿时尝过的味道。这真是胃知我姑情啊!我不由大赞!大表哥当场就要把那盘鱼给我打包捎回来。他一个大老粗哪里能理解我对大姑烧得鱼以及对大姑那份的美好感情?!嘿嘿!当时碍于面子,否则我就真把它给带回来了。虽然知道那鱼很合我的胃口,知道那鱼从我们儿时就饱含着我姑对我这个小侄浓浓的爱,但是我不能打包。因为我姑都是有孙媳妇、孙女婿的人啦!被他(她)们知道了还不笑死这个表叔啊!那样我这个表叔也太不值钱啦!
    大姑好,我家那些嫂子更好。记得儿时我在她家,我那二嫂子每天早上带我去街上吃饭,要么给我下大海碗的肉丝面,要么就是金灿灿的大个子油条和浓稠稠乳白色的豆浆。那油条炸得金黄透亮,看上去都让人喜欢何况品尝?她还带我们去街上买两元一支的雪糕给我们开“晕”。那样的雪糕对我们农村孩子来讲,可真是不一般的招待。要知道那可是我的二表嫂啊!在我们农村里有许多小媳妇别说是表小叔子了,就是亲小叔子也是刻薄得狠:吃一口想不上你,干一件农活都把你看着。过去我在僻偏的乡村上班,就曾被招呼着赶四、五十里路回来下湖插秧。两下一比,真是天壤相差大不同。如此看来,二嫂是真正把我们当作亲戚看的。要是换着我们农村的那些小媳妇,别说对老婆婆家这头的亲戚,就是对老婆婆本人都是毫无客气可言,吵闹的也不在少数。我那二嫂真是难得。因此我对我二嫂也有感情,我们是特别地敬爱她。
    我大姑她们对我可不是一般地好啊!就冲这些,现在我住得离我姑她们近了,也应该有事没事勤去转转玩玩,勤走动去看看我大姑。
    一路上我想着这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同路上。大姑家就住在大同路的尽头。临晚的大同路路灯昏暗,两边的商店都已经打烊了。我才感觉到天已经不早了,或许此时大姑她们已经吃完晚饭上床休息了吧!?或许正在家里洗浴。这样一想,我才感觉到夏日晚上来玩实在有点儿不便。于是我便停下车忤在那儿想了又想,倒底是去还是不去?徘徊不定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不去。我还是留待白天再去吧!
    现在想想我这也算兴尽而返吗?今天这趟出行很有点程门立雪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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