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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芳洲] 芷江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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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9 09:40: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芷江女子

  田均权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换言之,一方水土养一方女人。

芷江自公元前202年,即汉高祖五年置县至今,已有2200余年的历史。千年前的芷江,是物华天宝之地,有“担不完的沅州”的美誉;千年后的芷江,依然是人杰地灵之域。来到这片土地,人们可以寻觅到华夏民族千年文明史的发展轨迹,让人不可能不产生敬畏感。就说人杰吧,抗战时期,芷江一度被誉为“小南京”。一拨一拨的游船载满了才子、佳人、官宦、将军,在这片土地上演绎他们的爱恨情仇;两千年以后的芷江,虽以胜利受降的和平城而闻名遐迩,但依然还能够让人们在残存的汉砖唐瓦里,领略到这片土地上的汉唐雄风,以及流风余韵。
芷江这方山水,会养育什么样的女子呢?

  一

芷江是生长芷草的地方。

“芷江”这个县名与“芷草”有关,而芷草又与屈原有渊源。传说战国事期,屈原老夫流放沅水流域时曾经舟迹芷江。这个疯疯癜癜的老夫子对岸芷汀兰独有情钟,在他的眼里,“沅芷”与“汀兰”应该是世界上最美好的香草了,因此作《楚辞·九歌·湘夫人》,歌之咏之“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他把“沅芷” 与“汀兰”比喻自己恋慕之人情爱的无比纯洁以及自己人生理想的无比高洁。既是名句动人,而屈原老夫又是值得景仰的名人,后人干脆将沅州改为“芷江”了。虽有籍名人之名而名地方的嫌疑,但前人的做法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芷草还与沈从文有关。他在《桃源与沅州》中写到:“沅州上游不远有个白燕溪,小溪谷里生长芷草,到如今还随处可见。这种兰科植物生根在悬崖罅隙间,或蔓延到松树枝桠上,长叶飘拂,花朵下垂成一长串,风致楚楚。花叶形体较建兰柔和,香味较建兰淡远。游白燕溪的可坐小船去,船上人若伸手可及,多随意伸手摘花,顷刻就成一束。若崖石过高,还可以用竹篙将花打下,尽它堕入清溪洄流里,再从溪里把花捞起。除了兰芷以外,还有不少香草香花,在溪边崖下繁殖。那种黛色无际的崖石,那种一丛丛幽香眩目的奇葩,那种小小洄旋的溪流,合成一个如何不可言说迷人心目的圣境。”

白燕溪在芷江城北一个因生芷草而得名芷溪的地方,那里长满了柔媚的芷草。沈公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芷江生活了一段时间,恋爱了一个芷草般“风致楚楚”的姑娘。照文中沈公对芷草的倾注情感的描述,蓝宇可以这样断定:青年的沈公一定是和让他心仪的芷江姑娘一起来到了这个名叫白燕溪的地方。在花与人,人与花交相辉映下,沈公那是一定沉醉得清不了东西南北了的。遗憾的是恋情因为战乱而夭折,关于这段夭折而至误会百年的恋情,蓝雨著有长篇传记作品《遗恨百年的初恋》专门记载此事,当然这是后话。

后来我还了解到,“芷”为“白芷”,是中国国花的候选花种,有“南国美人”的美誉,只是“美在深山”鲜为人知罢了。

“美在深山”,鲜为人知,芷草如此,芷江女子亦如此呀。芷草之韵,清新淡然,幽雅高贵。芷草般的女子之美,纤柔淡约,优雅大方。芷江的女子自然是有“香味淡远”的芷草般“风致楚楚”的外貌,自然也是有“香味淡远”的芷草般“风致楚楚”的情调的。

芷江女子所处的地域气候,说不上有特别漂亮的容貌,长相秀秀气气,身材也是小巧玲珑的,但她们骨子里透出的芷草般清婉柔淑的风格与独特的气质一定能够搅乱你的寸心。尤其是芷江女子的情调,那是别有一番诗意和韵味的。这种情调就象芷草的香味一般,若有若无,清淡而悠远。这种情调是可以让人回味无穷,令人百赏不厌的。因为这份情调,会让很多地方的女人需要毕生的精力才可以实现的一个梦想,也许因为芷草的天然潜化,芷江女子却不需要多少努力就可以拥有。

芷江女子的情调表现在善于装饰自已,她们的衣着总是得体大方,雅致的品味时时透着女人特有的魅力。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但芷江女子追求的美并不是单纯的外表美,她们不会盲目的整容和依赖于高级化妆品,所以,在今天的芷江,无论是在喧嚷的大街,还是幽静的石板小巷,你是看不到浓状和妖艳装束的女子的。她们的美总是自然、清新,什么时候都会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这种感觉缘于她们自身的内在气质,在蹉跎岁月中,始终保持的那一份平和从容的心态,不管什么年龄段的女人都弥漫着芷草那风致楚楚的怡人风韵和情调。

也许芷江被楚巫文化的侵染,芷江女子的情调在表现出纯洁、柔美之外,还带点诡异的韵味。她内心深处有多情浪漫的情结,也很钟情于你,但她不会直白的表露出来。你就象阳春三月天她手里的风筝,让你有升腾的快乐,也让你会体验到跌落的伤感。芷江女子重情,浪漫,但不会滥情,凡事有度,适可而止,不会胡乱放纵自已的。芷江自汉朝设县治开始,还多次置州设府,达官贵人和将军如过江之鲫,当年的芷江应该是非常繁华的地方了。尤其是上世纪的三四十年代,芷江曾经是抗日战争时期重镇。一个弹丸小城,一下子挤满了十多万人。这里面有高鼻子的美国大兵,有国民政府的高官显达,有攀龙附凤的投机商人,一个个腰缠万贯。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大染缸里,诱惑无处不在,处于万花筒际遇下的芷江女子,没有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色相,做出有损于自己民族的不耻行为。她们表现出的是华夏民族的“巾帼”本色。城乡四处简陋的木楼,晃动着她们纤柔而忙碌的的影子,她们把自己的丝丝情爱编织进抗日部队的鞋垫,前方军士的寒衣中了;战火的硝烟里可以发现她们矫健的身影,她们把自己的青春激情投放到机场的抢修,伤员的护理之中去了……据史料记载,当时芷江三万多成年的侗苗女子,更多的投身到抢修机场、公路桥梁和军事设施的建设中。

蓝宇曾在翻阅这段历史时,一直处于惊讶和自豪的激动中,很希望找到芷江女子何以为此的答案。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最后,还是那“生根在悬崖罅隙间,或蔓延到松树枝桠上,长叶飘拂,花朵下垂成一长串,风致楚楚”的芷草,浮现在我醉意迷蒙的眼前时,才让我豁然开朗的。

芷,虽然是长在水边的草,但芷,可以复生于水,草,可以复生于火的呀。

风致楚楚又具香味淡远情调的芷江女子,不管走到那里都会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好象一幅画,赏心悦目,叫人回味无穷;犹如一首歌,余音绕梁,让人充满遐想;更似一本雅俗共赏的奇书,耐人寻味,令人百读不厌。


穿越芷江境内有一条河,叫氵舞水,是沅水的支脉。发源于贵州的福泉,也说是贵州瓮安的,在贵州境内叫氵舞阳河。它流经贵州的黄平、施秉、镇远、玉屏入湖南新晃,再经芷江、中方至黔城汇入沅水,蜿蜒八百余里,最后汇入烟波浩渺的洞庭湖里。

氵舞水初出谷的水清澈透亮,如同一位天生丽质又心情颇好的姑娘,不舍昼夜、无忧无虑地撤着欢儿向山外奔去。在途中,遇崖化作飞云瀑布给山峦挂上水晶项链,遇坎跌入深潭化作玉镜一块,让山色美景尽收眼底。就这样跳山涧,越丛林,她仿佛带着对长江,对大海的渴慕,千里迢迢赶去赴心灵之约一般。

氵舞河水柔情地在芷江的城乡绕来绕去,绕出了芷江女子的万般风情。于是,水做的女子,一代代水做的芷江女子,在和韵灵动的氵舞水声中渐次长大,一如芷江春天山野的花朵,,追寻着春天的脚步,渐次开放。

温柔、宽仁及和韵则是芷江女子最鲜明的个性特征了。

蓝宇认为:上帝创造女人最大的成功,不是赋予她们外表的天生丽质,而是一份女性特有的温柔。女性的温柔是一尊美丽的雕塑,它是由自信、宽容及和逊而组成的。对于女性来说,这种温柔,是智慧,也是一种境界;是美德,也是一种力量。她像一块宝石,闪烁出璀璨的光芒;它像一缕春风带给人们的是幸福和快乐;它又像一丝春雨,滋润着亲情之树和爱情之花,让人间变得美好和谐。

芷江女子知道,作为女人,缺少的也许可以很多,譬如年轻,那是走动的生命时钟,是任何女人也无法挽留的;也譬如漂亮,那是与身俱来的东西,也强求不来的,但作为一个女人是不可以没有如水的温柔和善意与爱心的。因为温柔能使她魅力四射,更重要的是,温柔可以让她享受到人生的幸福,更成为爱人一生的女神。在日常生活中,因为有了温柔,芷江女子是那么容易获得快乐,日子过得是那么有滋有味。她们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表露出温柔带给她们的幸福和惬意。温柔给芷江女子带来的是一份真爱,一份春天阳光般的幸福,一份秋夜明月的温馨和明净;温柔还带给芷江女子一份人间飘逸的友情和最纯最真的亲情;更重要的是,温柔带给芷江女子一种风度,人与人相处的一份和谐的气氛,一种独特的美,一种自尊的人格,一种做人的智慧。

老子曾经说过:“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水,守柔、处下、抱朴、归一。水,无形无质,却能包容万物,涤荡人间尘埃。芷江女子是深谙这个道理的,她包容,但不包庇。她们懂得自尊、自爱、自强。她们用心去感悟生命,感悟人生的真谛,她们能够从容面对人生很多问题,乃至痛苦与磨难,她们懂得与痛苦磨难一起增长的是女子的宽厚与柔情。在芷江的历史上,发生过无数次的战争,尤其是抗日战争时期,芷江的男人们,为了民族的生存与和平的环境,他们离家弃子,战死沙场。芷江女子伤感痛苦,但她们不自毙,勇于面对,敢于承担,护老育儿,将残缺的“家”慢慢的带向兴旺和和睦,表现出了氵舞水那刚强坚韧的一面。战争与灾害使芷江女子学会了顺境时不怡然自得,逆境时不自暴自弃,视坎坷如坦途,曲直随形,处事机敏而善应变,正是这种从容与淡定让她们成为自信的女人。

芷江女子,她们温婉、细致,有着水一样的淡泊和清凉,却也非常精明而干练。在做少女时,也许任性了点,也许娇惯了点,也许还奢侈了一点,但只要她们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和媳妇后,她们会很快地转变自己的身份和角色的诗意切换,担当起为人妻,为人媳的责任和义务。她们会把家里的每一项开支都计划的周到而仔细,她们在照顾家庭,教育孩子的同时也把自己打扮的美丽而端庄,她们改变了年轻时奢侈的生活,她们努力的工作,辛苦的持家,她们的心中伟大的目标就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休闲的假日,她们或一家子,或邀了亲朋好友成群结伴地漫步在氵舞水河边,尽情地享受生活的甜蜜和欢悦。这是芷江女子们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身边是她们可爱乖巧的儿女,而母亲们,则絮絮不休的谈着儿女给她们快乐和满足,以及心灵上的归属与付出,脸上神情安逸坦然。在今天物欲横流的社会,人们处于虚幻的快乐和充满芜杂的浪费,以及所产生的种种陷落、痛苦、疲倦的氛围下,芷江女子却这般泰然自若,如此达观,人们如果要寻找答案的话,也许,只能归结于她们深能懂得的“知足常乐”吧。她们在氵舞水边获得爱,付出爱,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年华,甚至毕生的心血,就象河边山上的山花,无声但热烈的开放着。

这些温柔、宽厚、和韵又平实的芷江女子,在这永远的氵舞水河边编织着生活的梦想,当然还有她们藏在内心深处的浪漫情怀。芷江女子如水的温柔,就像张无形的网,还有一根牵着远行人之足的无形的绳,是历史从古至今千百年的欲说还休……甚至,她们的柔情曾让远方男人生硬的英雄心田因为注入了水样的温润而更完美。也因为这样,芷江的男人才被世人讥笑是儿女情长,迈不开步子,丢不开女人,干不了大事的“圆脚板”。蓝雨翻阅了历史典籍,深感遗憾的是,具有两千余年文化底蕴的芷江,在绵延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怎么就找不到那怕一位光艳历史河岸的人物呢?是芷江女人的诱惑无法匹敌,还是芷江男人的“小家子”气呢?这当然是后话了。


北京是几朝皇都,天下闻名的景点自然很多,其中颐和园就是一个。说到颐和园,人们知道得最多的是只是威仪天下又很有些专断把个泱泱大国搞得“国破家亡”的慈嬉和八国联军的事情,却很少人知道,游人脚下踩着的名贵石头,有些来自万里之外的芷江。

明山地处云贵高原东缘,武陵山南麓及雪峰山西脉之间,延绵数十公里,沅水环绕,溪流纵横。明山石属粘板岩,结构均匀,石质细腻,硬度适中,清雅莹润,色调艳美,有紫、红、青、绿、黄等天然色彩和多色层叠的色带纹理。制砚多以紫色为主,以巧雕巧色工艺见长,以紫色嵌绿的石材为佳,素有“紫袍玉带”的美称,历来备受文人墨客青睐。明山石砚古时亦称黎溪石砚、沅州石砚。明清两代,明山石砚被朝廷列为贡品,明山石被送进北京修建颐和园。

明山石,其实是有着玉一样的美质的。在蓝雨的眼里,一直是把明山石当作明山石玉来看待的。《说文解字》中说,玉,石之美兼五德者。五德,是指玉的五个特性。坚韧的质地,晶润的光泽,绚丽的色彩,致密而透明的组织,舒扬致远的声音。

人们都是知道天地造人,风物润人的道理的。

玉和女人都是天地之间的造化。芷江的女子有“香味淡远”的芷草般“风致楚楚”的外貌和情调,有温柔、宽仁及和韵的个性特征,更具明山石玉般的美质。

芷江女子知道自己与明山石一样是属于大山,属于风,属于雨的,所以她们为少女时,就知道给父母减轻生活的重担,将一部分生活的担子放在自己稚嫩的肩上。她们背着背篓走在小道上袅娜温婉的身影,就像开在溪岸、悬崖边的芷草,带着从春天深处带来的的淡淡的哀愁,更有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出嫁后,她们很懂得“家和”的道理,孝敬公婆,善待家人,与邻里和睦相处。她们生活的天地,气氛总是那么的和谐与温馨,日子总是闪露出玉一样的光华。

芷江女子,坚强而执着,自信而无畏,她们身上有着很强的韧性,她们能吃苦,能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下坚强的生活,她们能引领着男人,支撑着男人从困境,走向光明。

芷江女子,有着似水的柔情,她们看似柔弱娇小,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实质上她们一直用心护卫着自己的男人。她们对男人体贴入微,呵护有加,她们在撒娇的同时,也有着最原始的母爱之情。她们敢于把自己的所有的情感淋漓尽致的展现在男人面前,她们的真情会让每一个男人依恋不已,她们用自己的灵秀和聪慧吸引着多情的男人。

而最能够表达明山石玉般的美质的是芷江女人那种爱的真挚和纯洁,对事业的执着追求和谈泊名利的情怀,其中代表人物是被世人称为芷江奇女子的王一知。十四岁那年,她冲破封建家庭的樊笼,只身赴湖南桃源县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就读。接受了新思想的王一知,在“五四”运动鼓鼓舞下,宣传罢市,查烧日货,上街游行示威,表现出了当时一般女子所没有的果敢、青春激情、敢于革命的精神。从女师毕业后,赴同是新女性的向警予创办的湖南溆浦女校教书,后与女师同学丁玲等进入上海平民女校读书,不久参加马列主义研究会, 接触了陈独秀、李达、张太雷等革命者,经刘少奇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底张太雷在广州起义中牺牲后,奉周恩来之命和龚饮冰在上海设立三个秘密电台,以主妇身份掩护党的机要交通工作,在白区城市地下斗争长达10年。电影和电视<永不消失的电波>里的交通员就是以她的原型塑造的。全国解放期间,她“三拒高官”,放弃到政府任职的机会,全心投入教育工作,在北京101中学,一干就是三十年。
参加革命了的芷江女子王一知,在血雨腥风的年代,在她身上闪烁夺目光彩更多的是芷草的顽强,氵 氵舞 水的活力,明山石玉韧性的一面。

明山石是素朴的,只有那些独具慧眼的工匠才能够发现它的玉质;芷江女子是纯朴的,只有那些有慧眼的才能够发现她的美质。当你走近她时,那种婉约,内敛,细致,修养又如玉石发出的光华,虽不炫目,但绝对让人心灵震撼,会被她无形吸引。玉样的芷江女子是能经得起时间推敲的,时间不是芷江女子的敌人,而是她的代理人。生活的的磨炼,岁月的雕琢,让芷江女子沉淀成一种暗香,安静优雅、温柔妩媚,赐福了芷江女人一件永恒的化妆品——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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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9-9 10:20: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芷江女子知性着的美丽。为芷江女子点赞/:strong 更为作者文采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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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9-9 11: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芷江女子有着独特的美。感谢作者发文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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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老师写得太好了,把芷江女子写得非常完美,文笔优美,流畅自然,建议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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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芷江女子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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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深情的笔调,赞美芷江,赞美芷江的女子。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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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笔厚实,细腻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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