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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梦睹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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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8-14 09:50: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诗酒年华 于 2019-8-20 15:20 编辑

         【编者按】梦的稀奇古怪:是既有现实的捕风捉影,又有根本不可想象的再加工创作。既有曾经的战友,熟悉的邻居,又有像张海迪等等的名人。仿佛是一篇科幻小说般令人回味,令人费力解读。然而又有着醒来后的深刻感悟和总结:人,身体的残疾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理的残疾。这似乎就变得有趣又好玩了,在无意之间就为写作提供了想象不到的素材。文字娓娓道来,语言精练,内含饱满,信息广泛,是一篇不错的随笔。值得一读。(编辑:塘中水仙)  

           一条轮椅长龙,威武前行不见首尾。
           每个轮椅上都坐着一个人。有男女,也有老少;有天生,也有后伤;有庄重,也有诙谐;有豁达,也有悲凄。还有几位如雷贯耳的名人,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可他们竟然主动与我搭讪。便疑惑,自己莫非也是名人,甚至比他们的名头还要大?
           于是乎,骤然膨胀开来,俨然就是这条长龙的首领。再于是乎,就郑重提议,让大家围绕身体残疾与心灵残疾的话题,踊跃发言各抒己见,去伪存真形成共识。
           张海迪作主旨演讲。胸有成竹,侃侃而谈;深入浅出,妙趣横生。她的同事,偶尔也站起来插话,不过推波助澜而已。他怎么就能站起来呢,莫非是个假残疾?我也实在弄不明白,自己何时加入到这个行列的。旁边有个空闲轮椅,大概就是我的座驾吧。
           忽然,发现了老陈。正摇着轮椅靠过来。我们一个小区住着。他以前是位局长,很健谈,也很有水平。自受伤出院以来,便一直在轮椅上度日。他神情泰然穿戴体面,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在标新立异作秀呢。我空闲时,就站在轮椅旁与他聊天。他明明期待与人交流,却常常故作矜持。有身份的人,恐怕都这样;平时让人抬举惯了,现在仍想着顾及面子。他感叹世间最难识透的是人心。单位办公室主任,他一手培养的。以前鞍前马后,像个家人似的;可自打出事后,就失联得没了身影。倒是一位平时不待见的科员,经常前来嘘寒问暖。老陈偶尔也流露出厌世的情绪。不过,人世间的许多话,要反着去听。嘴上说不想再活下去,其实是想有尊严地好好活着。
           一位战友突显面前。一个村的,一年当兵的。也是摇着轮椅来的。他入伍不到半年,就在国防施工中负伤,造成高位瘫痪。后来被安排在一家荣军疗养院。星移地转,日月如梭;荏苒光阴,四十余年。这位同年同村战友,已由一个生龙活虎的英俊青年,变为不能自理的残疾老人。他原本也该有常人一样生活轨迹的,也该有爱人孩子的。而命运却安排他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大半生。前几年开展党员保先教育时,报纸上曾出现过他的名字。不仅被评为模范休养员,还被尊称为杜老。我俩见面,无须客气,无须安慰,也无须开导。大小道理他都懂,也都身体力行了。此时此刻,再感人动听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变成多余的画蛇添足。
           此时此刻,也才明白,这个轮椅长龙的梦,是专门为老陈与这位战友而做的。
           忽然,又记起我提议的话题。身体残疾与心灵残疾。张海迪明明讲得非常清楚,这会儿,却连一句也记不起来。只能重新思索了。
           身体残疾显而易见一目了然。如果能做到身残志不残,像张海迪那样,或者像老陈、我战友那样,正视现实淡化阴影,振作精神尊严做人,一定能活出新的灿烂来,也不枉来世上走这一遭。而心灵残疾则相对隐晦,也最容易被人忽视。……
          正思索着呢,顿时就阴云密布狂风大作起来。一阵雷电骤雨过后,全部轮椅上,早已换成了新的主人。这伙毫无身体残疾的人,有的道貌岸然,有的故作清高,有的怨天尤人,有的垂头丧气。仔细观察,每个人身上还贴有不同的标签:贪婪、嫉妒、仇恨、暴力、自私、狂妄、偏激、冷漠,等等。突然间,轮椅长龙就擦地飞将起来。无数的行人,无数的摊点,无数的房屋,无数的车辆,全被撞成一片狼藉。……
           我从梦中惊醒了。
           于心脏咚咚咚的狂跳中,强烈感受到,心灵残疾要比身体残疾可怕好多。而扪心自问,哪个人又敢说,自己就没有一点心灵残疾呢?有的仅是多少与程度的差异罢了。
           人在夜深人静时的思维,清晰敏锐误差极小。而在白天,受诸多世俗的搅扰,思维神经则会变得非常麻木与肤浅。
           我想再回到梦中,将心灵残疾问题,琢磨得更透彻一些。可怎么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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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14 09:59:07 | 显示全部楼层
    又一个梦。虚梦实录,倒也能觅得一点平时难以扑捉到的感悟。请版主与文友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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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8-14 10:46: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诗酒大哥的梦真多,愿好梦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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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8-14 10:47: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身残志不残,身体残疾一目了然,可是心灵的残疾无法查看,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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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8-14 16:32:17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很特别的梦!是白天绝对不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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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8-14 16:46: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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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8-14 16:55:21 | 显示全部楼层
    梦,永远做不完,也永远解读不完,我昨晚就梦见了在面前摆着烤全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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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默先生 发表于 2019-8-14 10:46
    诗酒大哥的梦真多,愿好梦连连

    有点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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